EAaD榜样|“我曾经每晚都想辞职”——一个“翻译型”班长的逆袭之路

2026/06/29    阅读量:

“行胜于言,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”

很多人问我,为什么当班长?


我的答案可能有点不一样:我不是来管大家的,我是来做“翻译”的。


刚当上班长那会儿,我每天晚上回到宿舍,盯着天花板只有一个念头:太累了,干完这学期就辞。不是因为事情多,而是心里堵。每次群里发通知,永远只有我的“独角戏”;精心策划的活动,到场的人稀稀拉拉,还有人直接问:“能不去吗?不如在寝室睡觉。”


那种感觉,像你热情满满伸出双手,结果只握住空气。


直到大一一个很普通的晨读后,我听见后排两个同学小声嘀咕:“搞这些活动有什么用,反正都是班委在自嗨。”


那句 “自嗨” 像针一样扎醒了我。我突然意识到,从策划到执行,我好像从来没认真问过大家: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

那周,我没再发通知,而是做了一件特别笨的事:不带任务、不说场面话,就是坐在那儿听大家吐槽。


-有同学说,每次活动都是无聊的讲座,他社恐得想逃。

- 有同学说,她想为班级做点事,但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。

- 还有同学直说,觉得班级冷冰冰的,像拼房住的室友,没有归属感。


我把这些话记了满满几页。原来,不是大家冷漠,是我一直在给 “我以为的好” ,却没人需要这种好。


那一刻,我决定换一种当班长的思路——不再把自己当发令者,而是当“翻译器”,把每个人的零散心声,翻译成集体愿意靠近的温暖。


在班会大赛中,我策划了一次叫 “班级盲盒周” 的活动,理念就一条:让每个人都被看见,而不是被安排。


活动开始前,我其实很忐忑,怕又是无人响应。可第一天的晚上,我刷到一条朋友圈:“今天有人默默在我桌上放了酸奶和鼓励便签,突然觉得这个班也挺好的。”配图正是我们班的教室。


那之后,改变像种子破土。在分院的活动中,我们班报名人数从原来的“凑不齐”到超额;优良学风班再评,我们不仅进了,还拿了奖。但比荣誉更让我珍惜的,是有人开始说 “咱们班” ,而不是 “你们班” 。有个曾经几乎不参加集体活动的同学,后来竞选了下一届班委。

走过这段路,我也有了一个特别想分享的“独家心法”。


不要做命令的传声筒,要做需求的翻译器。


怎么用?每次想做任何决定前,先让自己停一停,做三步:


1. 私下听:不群发问卷,而是找几个人像朋友一样聊,抓准大家的真实痛点或期待。

2. 降门槛:把活动切成最小参与单元。不是“必须表演节目”,而是“可以写张纸条”“可以帮忙带个早餐”,让每个人都轻松迈出第一步。

3. 被看见:让每个人的微小付出都能被公开但不夸张地回应,比如一条朋友圈、一句点名感谢。归属感,往往就来自于 “我的存在被认真对待了”。

至于学业和工作的平衡,我没有大道理,只说一句真心话:当班长从来不应该占据你所有时间。 我会用课间十分钟处理琐碎通知,把大块的时间留给学习。班级工作于我,更像是一种“换脑休息”——做点温暖的事,反而能化解学习的焦躁。


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疲惫不堪,那可能不是你不优秀,而是你忘了把别人拉进来,一起分担。


学弟学妹,如果你此刻正深陷自我怀疑,我想隔着屏幕对你说:别急着否定自己。服务的本质从来不是“管理”,而是“看见”。当你把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,平凡岗位上的光,自然会照进每个人的青春里。


——一个曾经想辞职的班长

供稿|王舒微

排版|赵文娜

审核|王舒微